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我只要發泄一點緒,就說我跟他“鬧”。
“……都說四柱純的子多愁善、優文弱,你看起來逆來順,跟我鬧脾氣的時候倒是兇的。”他輕輕噬咬著我的耳垂,冰冷的氣息和麻的覺讓我睡意全無。
“我……我不是鬧,我是真的生氣。”我推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