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雲把我拎回去躺著時,我吐了吐舌頭,這種技活兒果然不能輕易嘗試,讓自己丟臉不說,還會笑場!
他剛纔就笑場了!
我把發燙的額頭抵著牆壁來降溫,這樣的嘗試太大膽了,其實到那裡並沒有想象中的可怕。
或許因爲是他,或許因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