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被紅法拉利的胎磨出了漆黑的剎車痕跡。
我打開車門下車,住我哥:“等等,這裡面該不是邱湛明吧?剛纔我聽到這種刺
耳的剎車聲了。”
我哥皺眉,是委託人?他走到車邊敲了敲車窗。
雖然沒出車禍,但法拉利的車尾被撞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