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阿奇的男子是分家的人,與我們同輩,歲數比我們大。
他坐在沙發上窘迫的手道:“真是抱歉,我空手就上門來了,當家的別見怪啊……”
“不用扯這些,太爺爺雖然放權給我了,但家裡人對我到底是心服、是口服,我心裡清楚得很,有事兒就快說,我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