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問怒了:“安王妃擅自離開帝都來永州,正是永州查黃河決堤關鍵時期,為避免你有與永州員串聯之嫌孤要委屈王妃被關押一段時日了。”
木似晗輕笑:“恐怕太子做不到呢。”
未等太子說話,木似晗秀輕挑坐在椅子上撣了撣上的灰塵:“太子殿下,既然都撕破臉了,也冇必要再裝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