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淵將自己吃了個撐,洗了手,回到房間在床上滾了幾圈,倒頭就睡。
這一睡,直到太落山,謝玉淵才被敲門聲吵醒。
高重進門,見兒一副剛睡醒的樣子,連腳步聲都輕了幾分,“剛剛院里扔進來一封信,爹不識字,阿淵你瞧瞧?”
謝玉淵還有些懵,掏出信箋看了眼,見是張白紙,更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