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東西深埋到花下面,花又在后花園最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饒是謝府的人都明了,怕也不會想到。
謝玉淵心想,羅媽媽的確周到。
挖了略有一盞茶的時間,羅媽媽從土里掏出一個油紙包,拍掉上面沾的泥土。
“小姐,這是當年二讓奴婢保管的東西。”
“嫁妝單子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