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他死得這樣慘,就帶著江亭去了西北邊,在大漠里找了整整半年,終于拼出了一副可以殮的骨架。”
高櫟說這話的時候只是瞳孔微微了一下,語調平靜的如同在講述一個陌生的故事。
江亭卻是心痛如裂。
二爺自小在寺里長大,大爺怕他青燈古佛不住,又惦記著他的,但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