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都去了這半天,還不回來,老子上眼皮和下眼皮用牙簽都撐不開了。”張虛懷灌了一杯酒。
蘇長衫這會已經趴在桌上,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醉過去了。
張虛懷踢了他一腳,氣罵道:“年紀輕輕,喝酒,熬夜比老子還不中用,也是早死的命啊!”
“本世子騎了一天的馬,這會又陪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