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虛懷一邊說,一邊替斟了滿滿一杯。
謝玉淵看著滿到快溢出來的酒,笑道:“師傅從前斟酒,七分滿,今天這酒,怎麼斟酒到了十分?”
張虛懷目掃了李錦夜一眼,面沉似水道:“很簡單,那天你給我磕了三個頭,今天我還你一杯滿酒,方才全了咱們的師徒關系。”
謝玉淵一聽這話,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