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寒老那兒回到謝府,已經是傍晚。
羅媽媽眼睛都盼直了,一見到人就埋怨道:“小姐一出門就是一天,去哪也不說,也不捎個信回來,真急死個人。”
謝玉淵凈面更,接過阿寶遞來的巾手,“媽媽不用擔心,我是給寒先生診脈去了,順便聽他講講課。”
“他的課有什麼好聽的?”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