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湖頓時語塞。
謝玉淵纖手扶著杯沿,“二姐姐可知道這幾年我都快憋悶死了。”
一個高家的重擔在上,話不敢大聲說,事不敢明目張膽的做,連吵個架都理不直,氣不壯。
這會連家都分了,還有什麼可顧及的。
什麼過猶不及,什麼為今后想一想,統統滾邊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