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焰一口氣走出數丈遠,突然頓下了腳步,心里的那詭異的無名大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殆盡。
蘇長衫說得沒有錯,等過了今日,便是王府的側妃,真的是見一面,一面了。
想到這里,口空空的,像是被掏空了似的。
他用力的了臉,出些破釜沉舟的決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