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姨娘想到這里,嚇得忙把手扶上隆起的小腹,仿佛這樣,才能安下心來。
謝玉淵沒瘋,卻有些癡呆了。
整整一個晚上,唱禮讓哭,就哭;讓磕頭,就磕頭;讓燒紙,就燒紙,像一個提線木偶似的,看得閔姨娘越發的心驚膽戰。
天一亮,高氏的一對庶子庶披麻戴孝的了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