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淵:“我最近又琢磨了套去毒的針法,王爺若是不怕疼,可以試試。”
李錦夜溫和的點點頭,算是回答。
高玉淵了一個不不的釘子,這才發現男人上的銳氣漸消,仿佛神兵鞘,更沉穩也更難以捉,四平八穩的眉間窺不出半點緒。
“把手拿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