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梆子已經敲過二更,水榭殘羹冷酒,人去榭空。
雨,淅淅瀝瀝的飄下來,越下越大,滿地皆是被打落的薔薇花瓣,花香混合著潤的水氣,沉重地往人上跌撞。
李錦夜反剪了雙手,靜靜立于窗前,隔著朱窗,他看到玉淵收起雨,后的江鋒手里拎著食盒。
玉淵走到他邊,“特意讓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