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隔的院里,紅燈高掛。
里屋,兩半人高的紅燭,火跳。
床上,鋪著紅的錦被,帳簾也是紅的。房里四角,四個冰盆,涼意。
阿古麗還沒問這些東西什麼時候預備下的,就被牽到書案前。
張虛懷松開,磨墨。
“這是做什麼?”阿古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