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玉淵起得遲了些,用罷早飯,便往謝奕為的院里去。
兩人都是一夜高燒,那邊蘇長衫都燒得說胡話了,差點沒把大慶,二慶給急死。
幫三叔換了藥,又給世子爺施了針,一通忙活下來,已近午時。
剛回房歇了半盞茶的時間,有小廝跌跌撞撞的跑進來:“王妃,王妃,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