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繃的神經,在你一言,我一語的玩笑中,慢慢散去。
蘇長衫收了玩笑的神,拿指尖沾了點茶水,在桌角寫下一字——毒。
然后用手指點了點這個字,問道:“暮之,你有何話要對我和奕為說?”
李錦夜知道瞞不住, 與張虛懷對視一眼道:“這事,等阿淵來了,一并說給你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