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將軍。”
老軍醫毫不畏懼,直視著程潛的目,一字一句道:“老朽以為,頭一件事便是向京中匯報,讓他們派人派藥過來。其次,是將那兩千人隔離開來,止任何人與他們接。將軍,此病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最后是整個鎮西大軍,可萬萬大意不得啊。”
程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雙目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