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戰鼓一聲比一聲急促的敲了起來。
蘇長衫猛的從炕上坐起來,被牽的傷口變本加厲的發作,疼得他簡直痛不生。
大慶沖進來:“世子爺,匈奴人又進攻了!”
“我日他娘的!”
蘇長衫一邊破口大罵,一邊開了雙臂,“這幫人莫非個個都是牲口做的,連個安穩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