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錦夜倏的瞇起眼睛,“你,你是說……”
玉淵眼珠微微抖:“倘若我猜得沒錯,那一次皇帝真正寵幸的人,是公主;你是皇帝真真正正的兒子,半點不摻假。公主沒有和我舅舅茍合,一切,都是他刻意你,為的依舊是大莘這個江山。”
“放屁,放屁……他是野種,他就是野種!”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