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湄看著銅鏡。
銅鏡里的人也在看著。
鏡中的人,穿著翠綠的寬袖短衫,領口繡著纏枝暗紋,襯得皮白,長而彎的眉,好似柳葉纖長秀,紅微,抿起的時候帶著七分俏。
謝玉湄出手指,輕輕地過的銅鏡。
這麼漂亮的,卻從來也沒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