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謝玉湄清醒過來的時候,陳清焰早已不見了蹤影,紅著眼圈問珍珠,“如今我謝府的門弟高過陳府,為什麼我連一個正房都不能肖想?”
珍珠了,半晌才答道:“要不,去求求夫人,夫人盼孫心切,說不定會答應。”
謝玉湄眼睛一亮。
對,去求夫人,只要同意,就算陳清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