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有了。
這五年,李錦云為了銀子焦頭爛額,拆東墻補西墻,若不是顧著皇室的臉面,他都恨不得把宮里那些個寶貝拿出去當了。
江南,兩廣的賦稅五年提高了三,已經高得不能再高,若再漲上去,只怕各地又要造反。
想當初父皇如他這般大的時候,已經第一次下了江南,江南鶯歌燕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