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姑娘嗔嗔贊道:“爺可真是個癡種!”
“是嗎,我覺得也是!”蘇長衫朝謝奕為拋了個眼,“這話不知道我媳婦聽見了,心下會不會很!”
謝奕為:“……”一會你就知道了。
憐姑娘又唱了一曲,領著賞銀離開了游船。
青芽見兩位爺都沒有回府的意思,一邊命船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