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錦姝能想到的“罰”就隻有那種深靈魂的“痛”!
“攝政王!我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嗎?”的著他,模樣惹人憐。
“來不及了!”他一向殘忍冷酷,隻回了這四個字。
說完,閻北錚已經拉著盛錦姝起了。
“本王上有傷,不宜勞累,回去歇著了。”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