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閻北錚說。
從前不明白,這一刻他好像已經懂了。
重要的人都會被再次想起來。
可是死人想起來,隻會痛苦餘生。
人的,到哪一種極致,都一發不可收拾。
在心裡,他不是不重要了,是太重要了。
——他隻要懂這一點,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