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什麼?”
閻北錚冷冷的說:“不過今日既然話都說到這裡了,本王倒是也不介意多和你們說幾句。”
“趙嬪、右相、二皇子,過去十年,本王不在京都皇城,由了你們這種心思骯臟的東西占據大興朝堂和後宮的高位。”
“若你們得了位置,肯安分守己也就罷了,偏偏穿著華麗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