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雍,我不曾有機會喊一聲母後,可你是喊了十幾年的母後的。”
“那是十幾年,不是十幾月,更不是十幾日,可你,到底是怎麼下得去那種毒手的?”
“對你那麼好,好到你所有的兄弟都妒忌,好到我也……那麼的妒忌啊!”
閻北錚一向不喜歡說太多的話,盛錦姝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