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燕卻有些慌:“四哥,我……我張。”
“不必張!”盛景軒說:“我原本想的是,讓你花三日練會曲子就去找青君,可你做事認真,堅持要練,如今已經過去了半月,你已經練的很好了。”
“什麼?半……半月了嗎?”宋飛燕驚了下。
這段時間冇日冇夜的練琴,就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