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郡主心頭微,慢慢放下手。
屋里沉默了一刻,就聽周云苦悶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我若依著母親,就必然要失去你,我若不想失去你,就必然要和母親反目仇,活著是痛苦,死了是不孝,為什麼就沒人為我想一想?”
安平郡主隔著門到兒子的絕掙扎,心中酸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