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門外人影一閃,趙靖玉帶著一的龍涎香氣步履生風地走了進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夫人既要招待貴賓,怎能了陪客的,如不嫌棄,晚輩愿為太子殿下作陪。”他站定在廳中,與宋景行并肩而立,深深作了一個長揖,春風含笑地說道。
“……”誰說我不嫌棄了,我都快嫌棄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