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謝南嘉在牛車顛簸的節奏里沉沉睡去,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穩定松的床上。
從窗欞進來,帶著盛夏的炎熱氣息,瞇了瞇眼睛,撐著子坐起來,隨后才意識到,自己的力氣回來了。
那些人為什麼沒有給繼續用藥,難道不怕逃走了?
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