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琥珀的臉一沉。
“二爺,二爺說的是,是……”這丫鬟的臉上都帶著汗,顯然是事大得有些承不住,見琥珀還似乎沒想明白似的,就算臉上惱怒還低了聲音說話,仿佛不想聲張似的,不由聲音微微抬高了一些對琥珀說道,“二爺說是二夫人殺了金姨娘的兒子,他,他也要二夫人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