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意再也沒有理由拒絕紀云禾了。他點了點頭,一聲“好”還未應出口,紀云禾便兩步上前,走到他前,一把將他抱住了,著他微涼的膛,閉上了眼睛。
“大尾魚。”紀云禾笑著,聲音宛如春風春水,能復蘇死寂的千山萬水,“謝謝你全我。”
長意怔愣的看著懷里的紀云禾,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