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字條桂香又了回來,陳婕妤迷迷糊糊的把字條在枕頭底下。
知道自己掉進了一個大坑里頭。
就象去年翠兒自盡一樣,明明是宮里的人,卻聽了旁人的指使這樣陷害。大活人都能說死就死,來個畏罪自裁的假象,讓百口莫辯。現在往宮里再塞點兒東西,又有什麼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