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把沈商陸醒的是他的定時的鬧鐘,他從床上起來,按了按太,一陣頭疼。
從床上下來,看到床頭柜上著一張便利。
“糖水煮蛋放在了保溫盒里,醒酒茶溫在水壺里。”
沈商陸揭掉了這張便利,雖然沒有署名,但他知道是誰的筆記,他昨天喝的有點多了,只記得,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