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棲挽著白芷,讓白芷靠近一點杜仲。
“棲棲,你怎麼了,怪怪的啊?”白芷覺得特別奇怪,為什麼非要讓走在中間,林棲棲沖著眨眨眼睛:“我知道呀,我怪可的麼。”
好了,這種土味話,自問自答的模式,也就是林棲棲擅長。
“棲棲姐,你還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