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躺在了病床上,退燒藥用下去,溫在往下降,不過反反復復,也沒有徹底降到了正常的溫。
在降下來之后,白芷從病床上醒了過來,眼前有個模糊的影子在,以為是做夢一般,可睜開眼睛,一抬手,的手是被握的。
“商陸,你怎麼在里面,你出去,我在隔離。”白芷推卻了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