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拿著洗發水將手臂收了回去,時蘇仍然僵的站在筆直,眼神落在他手中的洗發水上,一切語言全憑大腦本能:“對,就是這個……”
景繼寒黑眸盯著,看見這副努力板著臉保持平靜,但耳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悄悄紅的模樣,淡漠的語氣里不多了使人不易察覺的玩味:“需要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