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外,時蘇被景繼寒抱著走出去幾步。
深秋的風一吹,酒意徹底上頭,腦袋枕在男人的肩上,整個人靠在他懷里,閉著眼睛,里哼哼著:“我真的還能喝……我還……”
景繼寒將上的外套攏了攏,垂眸看。
“紀……紀寒……”時蘇忽然抬起手來,手指在他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