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聲停了,景繼寒穿回服,襯衫扣子逐個向上扣,同時側眸淡看了眼浴室的落地鏡。
肩上那塊被時蘇咬過的齒印,雖已沒了,但卻仍微微泛著紅。
因為咬的匆忙而痕跡并不規則,卻偏偏巧的是,這齒印與五年前那個黑暗凌的夜晚,那個人在他肩上留下的齒痕,在同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