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蘇:“……”
霍地抓起枕頭用力捂住他的臉將他用力按倒要床上,活像是要把他捂死似的,惡狠狠地說:“走了又怎麼樣?我還病著呢!”
景繼寒將臉上的枕頭撇開,沒急著起,轉眼見那副兇神惡煞似的表,嘆笑:“難自,我向來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你上可能會永久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