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房間里沒有人,景繼寒卻俯在耳邊沉著聲音說了一句話。
時蘇:“…………”
險些原地炸,不敢置信的張了張。
再又忽然轉眼看向浴室的方向,回過頭來,幽幽的看著他。
怪不得昨天晚上在浴缸里那麼久……原來他是要把上次的都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