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繼寒倒是沒因為晨姐那一聲又一聲的控訴而有任何不悅,淡淡佇立于那一行人的前方,冷淡目平靜以對。
直到晨姐剛才還沒說完的話終于說完了,始終規規矩矩站在景繼寒后半米開外的酒店經理這才開了口:“這位小姐,實在很抱歉,給您造了不太愉快的住驗,這件事我們立刻派人去查清楚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