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走了,凌晨三點的窗外夜斑駁,雨聲漸漸停下。
病房里過于安靜的氣氛,和男人躺在病床上向自己看過來的眼神,都讓時蘇有些舉步不前。
一時間不知應該上前去問問他傷口怎麼樣,還是應該離開。
景繼寒看了眼病房墻上的鐘表,語調清啞:“凌晨三點,你能去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