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繼寒這人正經起來,猶如一方世界盡頭的雪山之巔,可而不可及。
而欠揍起來,也沒別人什麼事兒了。
把這位大爺伺候完,扶著他好好的平躺回去,景繼寒這會兒倒是沒怎麼說話,畢竟隨便一個細微的小作都會牽扯到傷口,疼起來雖然能忍,但并不代表沒覺。
時蘇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