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會是他,和景繼寒之前的第一次居然是……
怪不得在他辦公室時,他特指了那個……咳……姿勢。
七年前的景繼寒事后究竟是懷著什麼樣的心度過那一夜的?
他是說本來想剝的筋的皮吧?
時蘇坐在浴缸邊上笑的前仰后合,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