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繼寒這個男人平時給的所有包容與對來說都仿佛是逐漸習以為常的事,時蘇從不認為他會是一個注重儀式的男人。
沉穩從容,做該做的事,卻也從不做多余且過于形式的事,這本是他的風格。
以至于時蘇本沒想到,景繼寒居然有一天會手捧鮮花和戒指單膝跪在面前,向求婚。